德拉科立刻绷起脸,哼了一声,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少来这套,你还没有说你之前为什么没有来学校呢?”
张海游觉得有点丢人,不想告诉他是在学校太憋屈了,最后还逃学。
最后张海游想想告诉他,她完成了家族的考验,成为了真正的张家人。
德拉科很好奇,“你们家族还有考验,具体要考什么啊?”
张海游无奈,问题怎么越回答越多,她索性不说话了。
德拉科看她又开始不说话了,真是气的牙痒痒的。
高尔和克拉克被他赶去了别的包厢。
但他却没起身走,就那么坐在对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手里的魔杖,目光时不时往她脸上瞟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橘红的晚霞慢慢沉进远处的树林里。
火车穿过一片又一片田野,离霍格沃茨越来越近。
张海游靠回冰凉的厢壁上,重新闭上眼。
车厢里的光忽然暗了下去。
先是窗外的暮色迅速变成浓郁的黑色,跟着一股刺骨的凉意从门缝钻进来,贴着地板往人裤腿里钻。
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层白茫茫的水汽,指尖一碰就是冰凉的湿意,连呼吸都化成了细碎的白雾。
“搞什么鬼?”
德拉科搓了搓胳膊,眉头皱起来,“九月天怎么冷成这样?”
火车明明还在往前开,可外头静得反常。
张海游本来闭着眼养神,猛地打了个寒颤。
那冷不是寻常的秋凉,反带着一股腐烂的、绝望的气息,像墓底下积了百年的潮气。
她心里咯噔一下,刚睁开眼,包厢门“吱呀”一声,被慢慢拉开了。
门口站着个裹在破黑袍子里的东西,个子很高,脸藏在兜帽底下,看不见五官,只有青灰色的、枯瘦的手指露在外面,指甲泛着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