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源稚女悚然发现,李林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源稚女这才想起来对方在电话里说过“明天我有重要的事情,今晚只能顶多陪你聊到十一点,之後还要联系就请等下周一”。
他还以为李林是开玩笑的,万万没想到,这家夥明知道自己是“猛鬼众”的核心成员,却真的准时准点下班了。
什麽事情能比“猛鬼众”的机密情报更重要?
猛鬼众好歹是一个把“复活白王”当成口号挂在嘴边的恐怖组织,本部来的学生多少给点尊重吧......
难道是明天有四大君主之一的某位至尊要在东京地底苏醒了吗?
源稚女顿时感到无比混乱。
上杉越看着源稚女起身了,便是询问他,“你的朋友刚才就回去了,怎麽......你的故事已经讲完了?”
源稚女愣了一下,然後说道。
“还没有。”
上杉越却是笑着说,“那下次再讲给我听吧。一次讲完的故事,多半不是什麽好故事。”
源稚女又是怔一下。
他大概很久没听过“下次”这个词了。
因为他的人生里,很多东西都没有下次。
於是他轻轻笑起来,“老板,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你才奇怪,大半夜穿得像戏台上的鬼,跑来跟卖面的老头讲鬼一样的故事。”
“我下次还会来的。”
“随时欢迎,记得带钱就行。”上杉越把油腻腻的右手按在围裙上擦拭,他看着桌边始终不愿离去的源稚女,觉得这年轻人真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於是他神使鬼差的问了。
“你叫什麽名字呢?”
“......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