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电话通了。
那边没有立刻接起。
直到响了五声。
“喂……”
弗兰克的声音传了过来。
沙哑,紧绷,还带着一种即将上刑场的颤抖。
“老板。还有五分钟。”
背景音里,纽交所开盘前的钟声预备铃已经响了。那种嘈杂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简直像是无数只苍蝇在密封的罐子里撞击。
“情况怎么样?”皋月接过电话。
“很糟。非常糟。”
弗兰克的声音在发抖。
“盘前指示全是卖单。卖单堆积如山。根本看不到买单。”
“做市商都躲起来了。没人愿意接飞刀。”
“很多蓝筹股……ibm,通用电气,默克制药……可能根本没法开盘。因为买卖差价太大了,没法撮合。”
“这简直就是……大坝决堤前的最后一秒。”
皋月拿着听筒,目光落在墙上的电子钟上。
22:29:50
十秒。
九秒。
八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