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铛——!!!”
一声清脆的钟声,通过越洋电话,清晰地传到了东京的交易室里。
纽约股市,开盘了。
“怎么样?!”修一忍不住喊出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了弗兰克近乎撕心裂肺的吼叫。
“没有开盘价!ibm没有开盘!美铝没有开盘!该死的,一半的成分股都没法交易!”
“标普500期货!看期货!”
皋月大声命令道。
交易室的屏幕上,标普500期指的k线图跳动了一下。
然后,是一根几乎垂直的阴线。
直接砸穿了地板。
“跌停了!期货跌停了!”
弗兰克在电话那头狂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也充满了一种扭曲的狂喜。
“机器!那些该死的机器开始砸盘了!”
“这叫‘组合保险’!哈哈哈!去他妈的保险!它们在自相残杀!”
“老板!我们的期权……我们的看跌期权……”
弗兰克喘着粗气,像是刚吸了纯氧。
“做市商的报价系统疯了。隐含波动率(iv)飙升到了150%!”
“我们的期权价值……翻了十倍!二十倍!还在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