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铺得越广,我们的根基就越深。”
“等到有一天,全日本的数据都在我们的网络上跑,所有的银行转账都要经过我们的节点,所有的物流都要听从我们的指令……”
皋月转过头,看着父亲。
“那时候,到底是谁控制谁?”
修一听着女儿的话,背脊感到一阵发凉,随后是一种通透的释然。他看着女儿那张稚嫩却充满野心的脸。
“借船出海,过河拆桥……你是想这么做吗?”
“这只是战术。”
皋月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越过父亲的肩膀,看向车窗外那片被高楼大厦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父亲大人,您知道为什么无论日本的经济多强,我们在曼斯菲尔德大使面前,依然要低头吗?”
修一沉默了。
这是所有日本精英心中的痛。
“因为我们是个‘残废’。”
皋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没有军队指挥权,没有外交自主权。在这个岛国上,哪怕我们买下了全世界的楼,脖子上依然拴着一条看不见的链子。链子的另一头,握在华盛顿手里。”
“只要那条链子还在,日本就永远只能是美国的‘提款机’和‘防波堤’。”
“想从那条链子里挣脱出来,光靠钱是不够的。”
皋月伸出右手,虚握成拳,放在膝盖上。
“要想真正和美国人平等地坐在牌桌上,我们需要筹码。一个大到让美国人不得不忌惮、不得不拉拢的筹码。”
“筹码?”修一皱眉,“还有什么比日元更大的筹码吗?”
“有。”
皋月抬起手,指向了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