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长先生说这是‘破坏规则’?”
他冷笑一声。
“如果让老百姓省钱、省时间、省麻烦叫‘破坏规则’,那这种规则,不要也罢。”
“国民不反对纳税。国民反对的是无能。”
“为什么一家企业能做到的‘效率’与‘体面’,我们要花那么多税金供养的政府却做不到?”
演播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头顶的帕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次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蠕动着,想要反驳,却发现所有的经济学理论在那两张直观的收据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大泽一郎放下收据,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镜头说出了那句在彩排中并没有出现的台词:
“如果现在的内阁解决不了那三枚硬币的问题,那就请把权力,交给懂行的人。”
“cut!广告!”
导播的吼声在耳机里炸响。
直播信号切断。
演播室的红灯熄灭。
次长猛地将手里的资料摔在桌上,愤怒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噪音。
这次他不是装的。
“大泽君!台词里并没有这一段!你这是在哗众取宠!”
大泽一郎并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麦克风,递给旁边已经吓傻了的收音助理。
然后,他拿起那张s-mart的收据,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回口袋里。
“哗众取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