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房门推开。书房内的陈设一切如常。深红色的波斯地毯平整地铺在地面上,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支纯金钢笔与空白的信笺。
大泽一郎快步走到办公桌后方的墙壁前。
墙上挂着一幅尺幅巨大的日本浮世绘风景油画。
他伸出双手,抓住实木画框的边缘,将其用力向上一抬,随手搁置在旁边的办公桌上。
墙体内部,镶嵌着一面银灰色的重型机械保险柜。
这扇金属门需要繁复的密码转盘与实体钥匙双重认证。此刻,金属旋钮严丝合缝地停留在初始刻度上。表面没有任何被撬动、切割或是暴力破坏的痕迹。
没事的没事的……这不是很正常嘛……
大泽一郎盯着那个密码转盘,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极薄的冷汗。
他从睡衣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把黄铜钥匙。插进底部的锁孔。
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有些发颤的右手,捏住冰冷的金属旋钮。
没事的……
向左转动两整圈。
“咔哒。”内部齿轮咬合。
向右转动至刻度七。再向左转动至刻度四。
每一次齿轮的咬合声,都在死寂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重重地敲击在他的耳膜上。
最后一圈转完。
他握住沉重的金属把手,用力向外一拉。
“嘎吱——”
保险柜的柜门缓缓弹开。
大泽一郎的视线瞬间投向保险柜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