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
板仓在走廊里等着。他的后背贴着墙壁,看见皋月出来,立刻直起身。
“幸子的导唱带录制量,从下个月起减半。”皋月的声音压得很低,“空出来的时间,给她做自由创作和排练。三个月。”
板仓的嘴动了一下。
“大小姐,是要——”
“你想问的事情,她自己会告诉你的。”
皋月迈步向电梯走去。板仓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汇报册捏得纸面起了褶皱。
……
幸子一个人坐在录音棚里。
她看着门合上的方向。皋月走后残留在空气中的某种气息,正在被空调的气流吹散。
她低头,重新看向谱架上那份企划。
然后她的视线滑到了旁边散乱的五线谱纸上。铅笔痕迹深深浅浅,橡皮擦过的地方纸面起了毛。
她拿起铅笔。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犹豫。笔尖落在五线谱的第三线上,然后快速地移动——音符一个接一个地涌出来,像堵了很久的水管忽然被拧开了阀门。
副歌。第四个版本。
这次,感觉对了。
……
同一时间。s.a.集团本部三楼。
远藤的传真机又响了。
他放下手里关于耶拿办公室注册进度的报告,走过去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