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仓那边香港壳的注册完了?”
“三天前拿到了商业登记证。s.a.industrial(shanghai)limited,注册地香港,法人梁志诚。可以开始对外签约了。”
皋月的手指在茶杯杯沿上点了一下。
“好,第三件。”
远藤将第三份报告推过来,但没有翻开。他的手按在封面上,停了半秒。
“国内收割线——”他的语气微微顿了一下。“这周的情况比较特殊。”
皋月看着他。
“本周新增评估标的七家。初筛后我保留了两家”
“一家是在埼玉的精密轴承厂,一家在千叶的电子元器件分装商。两家都有可用的技术或人员,值得进尽调。”
“另外五家呢?”
“已经是纯壳了,其中三家连厂房都已经被银行收走了。剩下两家涉及民事诉讼,债权人超过二十方。碰都不值得碰。”
他停了一下。
“坦白讲,我们能吃的肉已经越来越少了。剩下的骨头上面全是官司和烂账。”
“再往后,除非三重野年底再紧一轮,把更大体量的企业推下悬崖。否则关东地区值得我们出手的标的,基本见底了。”
皋月的表情没有变化。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远藤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从桌面最下层抽出一份内部流转单据。
“大小姐,还有一件事。”
“我想当面和您谈。”
他将那份单据摊在桌面上,一共有四张纸。
皋月低头扫了一眼。
那是一份物流路径汇总表。上面列着过去三个月内,集团各子公司处理的全部跨境物资流动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