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制造业社长来说,银行坑了他们的钱,他们当然恨。可被东京人当面掀了底裤——这他们更受不了。”
远藤沉默片刻。
“那我们怎么回?”他问,“是否启动东京这边能调动的媒体线?”
皋月摇头。
“跟他们吵?”她说,“吵起来,我们就真成了'东京资本'。正文里每多出现一次'西园寺'三个字,浦上的叙事就赢一分。”
“那……”
“我们在关西养的那些笔。”皋月说,“不是用来和他们隔空对骂的。”
她顿了一下。
“要让关西人自己说——西园寺不是外人。”
远藤想了想。
“怎么让他们说?”
皋月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剪报上“丸之内”三个字旁边。
那三个字被神户的地方报加了黑体,格外醒目。
“他们说我们是东京资本。”
皋月的指尖在那三个字上轻轻划过,轻轻地笑着。
“可'西园寺'这个姓,是从丸之内长出来的吗?”
远藤微微一怔。
他反应过来了。
西园寺。
作为清华家,公家门第。
这个姓氏的根,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