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四声。
“格奥尔基,我是沃尔科夫。”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书记同志。”
“明天冬宫有一场活动。”沃尔科夫的语气很平淡,“外国财团的人会去。索布恰克和丘拜斯也去。他们在谈港口的事,也可能涉及造船。”
他停了一拍。
“有时候我就在想,工人有权知道自己的命运。”
格奥尔基沉默了几秒。“我明白了。”
“你什么也没有明白。”
“是。”
电话挂断。
沃尔科夫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通讯录,找到另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写在最后几页,墨水颜色比其他的都浅,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他拨了过去。
“费多罗夫。”
“我是沃尔科夫,北方机械的。”
“嗯。”
“明天冬宫那个活动,警卫协调那边是你们的人在管吧。”
“怎么了?”
“听说可能有些工人想去递请愿书,学生也会有几个。”
“都是些年轻人,情绪激动。我想跟你说一声,不必太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