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一个瘦削的青年抬起头。
“索布恰克当然在,那个人现在什么都想插一手。”
“还有那个丘拜斯。”
“他是谁?”
“搞经济改革的。”
几个人发出不屑的笑。
“改革。”有人把烟头按在铁盒里,“他们除了改革,还会说什么?”
角落里的青年一直没说话,直到有人补了一句:
“听说,港口的人也会去。”
屋里安静了一下。
“港口?”
那个青年终于站了起来。
“冬宫里谈港口?”
“只是听说。”
“听说。”他重复了一遍,眼睛冷下来,“他们每次卖东西之前,都是从‘听说’开始的。”
有人皱眉。
“你说话小心点。”
“我为什么要小心?”青年指了指窗外,“德国人来了,法国人来了,现在日本人也来了。昨天说文化交流,今天说港口。再过几天,是不是连彼得大帝给俄罗斯开的窗,都要贴上外文标价?”
桌边有人低声说:
“也许只是参观。”
“参观需要住卡缅内岛?”他嗤笑,“他们在把我们当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