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东京财界和永田町都在谈这件事。
西武集团低头,堤义明主动把铁道站内商业、酒店供应和球场周边经营入口让出来,这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清和会内部或许还能继续说西园寺家扩张太快、海部官邸受其影响太深,可只要西武那样的庞然大物选择低头,所有人就都必须重新计算西园寺这个名字的重量。
高阶直人很快把脸色压回去。
“那并不能说明什么。”
礼子用一种几乎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我认识的那个高阶直人,可不会连这种东西都看不出来。”
高阶直人没有说话。
礼子向前走了一步。
“西武已经低头了,高阶直人,该认清现实的是你们。”
“还是说,你们想要让海部内阁难看?”
这句话让两人之间的空气停了一瞬。
高阶直人直视着礼子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想你搞错了一点,伊索川同学。现在的事情与西园寺家无关,重要的是你们,重要的是那几份账册。”
礼子冷笑。
“与西园寺家无关?”
“至少清和会现在谈的,是伊索川家曾经怎么完成切割,又怎么坐进官邸。大泽先生出事以后,有些旧派阀的人消失得太快,有些后援会资料也安静得太快。”
“外面有人说,伊索川先生把旧竹下系的政治资金流向、建筑业献金名册,还有几份后援会会计记录交给了海部官邸。那些材料后来变成了清算大泽派系的刀,也变成了伊索川家进入官邸核心的投名状。”
高阶直人的语气依旧很平稳,甚至没有把话说得太重。
礼子微微眯起眼。
这才是清和会真正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