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不需要证明伊索川家犯了什么大罪。只要把这件事放出去,媒体就能写出足够难听的标题。
海部官邸会被说成选择性清算,西园寺派会被说成借旧金权材料接管旧金权政治,伊索川家则会被钉在“出卖旧主换取官邸位置”的叙事里。
这些话不一定能把伊索川诚一郎从官邸里立刻拉下来。
可它会让很多人开始重新看伊索川家。
对政治家族来说,很多时候最麻烦的从来不是法院。在法院上,他们能让公平最大程度地倾斜于自己,也能聘请最专业的律师跟对方辩论一整年。
可是如果要解释这种东西,就变得困难了起来。
礼子的手指轻轻攥紧了进路调查表的边缘。
“所以呢?”
高阶直人看到了她这个动作,却没有点破。
“带话吧,伊索川同学。这些事情都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清和会并不要求伊索川家反对谁,也不要求你们立刻做出什么夸张的选择。只是有些时候,保持沉默比继续往前走更安全。”
“沉默?”
礼子咀嚼着这个词。
“你们想让祖父大人在官邸里闭嘴。”
高阶直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只是说,很多人都希望海部内阁能够回到它应该在的位置。一个内阁不能总是被外面的人牵着走。”
“外面的人?”礼子看着他,“你是说西园寺家?”
高阶直人避开了这个名字。
“我说的是,政治应该由政治家处理。”
这句话倒是很像清和会那边会说的话。
礼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