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修一还觉得,把一座能够存放两万瓶酒的酒窖提前填满,多少有些浪费。
如今里面不少酒的价格已经涨了十倍以上。
波尔多列级庄占据了最里面几排,勃艮第和香槟则分列两侧,靠近入口的位置还留着会员寄存区,每一个木格外都挂着写有姓名和入库日期的小牌。
堤义明沿着酒架慢慢向前走,目光扫过一排排瓶身。
“你们当年买酒的时候,东京人还在嫌法国酒庄不肯多给配额。”
“现在很多人连放酒的房子都准备卖了。”
修一拿起一瓶一九八二年的拉图,看了看标签,又放回原位。
“所以最近半年,送来寄存的酒越来越多了。有几位会员已经把东京的宅邸挂牌出售,清理酒窖时便先将酒送到了这里。所有权和保险照实登记,保管费也照收。”
堤义明闻言笑了笑。
“连替人收留几箱酒,你们都能做成生意。”
“酒架空着也是空着。”
“这倒是很像你们……哦不,是像你家小姐的作风。”
修一也笑着看了他一眼。
“堤会长的夸奖我会如实转告小女的。”
堤义明的脸色一僵,轻咳了两声。
“这倒不必了。”
两人走到酒窖中央的长桌旁。桌面上已经放着几只空酒篮、一把开箱用的小铜锤,以及一本厚厚的入库簿。
修一从墙边取下一盏小灯,沿着酒架慢慢向前走。
“八二年的木桐怎么样?”
“太年轻了。”
“八二年的酒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