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什么?”
“她说不下去,观众会自己替她把场面接住。”
皋月没有反驳。
泉水依旧不擅长在歌曲之间说太多话,可台下的人显然并不介意。只要音乐重新响起,那一点短暂的停顿便很快成了她自己的节奏。
贵宾室的门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推开。
岛田拿着一张刚汇总出来的报告走到堤义明身旁,将纸面压低,免得挡住两人的视线。
“三垒侧女洗手间的等候时间已经超过二十分钟,两款纪念品在开演前售罄。铁道方面重新估算以后,认为原定的散场班次可能不足。”
堤义明扫过纸上的数字,又将报告推到皋月面前。
“你把人带来了,看来没想好他们进来以后怎么办。”
今晚的观众依旧以年轻男性居多,女性人数却远高于平时的棒球比赛。球场原本的洗手间和柜台配置按照比赛客流安排,到了演唱会便很快暴露出偏差。
皋月看完售罄商品的名称,转身向千鹤招了招手。
“先在出口设一张登记桌吧。卖完的商品可以接受邮购,观众拿票根来登记,运费由我们承担。”
她又看了一眼报告上饮料柜台的库存。
“外场仓库还有货,让他们再送一批进去。排队的人也往外引一引,别把看台入口堵住了。”
千鹤记下以后,很快跟着工作人员离开了贵宾室。
“商品归西园寺,洗手间归西武,怎么样?”
堤义明用手指在报告上敲了一下。
“你倒是分得很清楚。”
“所以才要一起解决呀。”
皋月重新坐好,顺手把报告翻到了最后一页。
西武球场前站今天的进站人数已经超过了普通比赛日,沿线车站的便当、饮料和小型商品也跟着增长。场租只能算其中最先落袋的一笔钱,从观众坐上电车开始,这场演出便已经在替两家公司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