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月又转向久我家的代表。
“另一个家族明明已经答应了限制西园寺接收文化资产。结果他刚问一句库房还有多少位置,我便要马上腾出地方,替他修复文书?”
“你们把西园寺当成了什么了?予取予求的慈善机构么?”
久我家的代表放下了酒杯。
“贵族院也是一样。只要名单上的人愿意私下改变态度,西园寺就要继续给他政治资金、地方工程和新的职位。”
皋月说到这里,像是真的觉得有些可笑。
“若是今晚这样做了,诸位最后会得到一个什么结论呢?”
她没有等待别人回答,作豁然大悟状。
“噢……原来想从西园寺手里拿到更好的条件,最有效的办法不是与西园寺合作。”
“而是先联合起来反对西园寺啊。”
宴会厅里安静下来。
旧侯爵家主张了张口。
“我……我并没有说过一定要与西园寺为敌。”
“是吗?”
皋月的语气中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像在是认真向他确认。
“那么,这上面的印章是谁盖的?”
男人的视线落到意向书最后一页。
“我们只是希望……”
“希望西园寺不能买下您的债务,不能取得家族内部的决策权,也不能要求贵族院里的议员支持西园寺。”
皋月替他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您当然可以希望,那可真是个美好的愿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