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已经把这些要求写进共同章程,又请来银行、清和会和二十六名议员,准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答应,那便不能等到需要二十八亿的时候,再说自己其实没有与西园寺为敌。”
旧侯爵家主脸色苍白,却再也说不出什么。
花山院当主将手杖向身边挪了一些。
“提出不同意见,便是与西园寺为敌吗?”
“当然不是。”
皋月回答得很快。
“九条阁下也没有同意西园寺的每一个决定。近卫和鹰司两家到现在都还在观望,我也没有把他们当成敌人。”
她伸手点了点花山院面前的意向书。
“可诸位不是提出意见。”
“你们是联合银行与清和会,准备拿贵族院的表决逼迫西园寺接受条件。”
花山院当主紧皱着眉头。
“皋月小姐刚才还说,要把九家视为一个整体。”
“是啊。”
皋月看着他。
“所以我不会再把诸位拆开了。”
这句话落下以后,几张餐桌旁的人才终于意识到,她方才那句反问真正的意思。
最理性的办法,是逐家开价。
可皋月不准备给任何人开价。
旧侯爵家主得不到那二十八亿。
久我家的文书也不会进入西园寺的恒温库房。
至于贵族院里那些准备等两边分出胜负以后再选择立场的人,同样不会因为临时退后一步,便从西园寺手里得到原本没有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