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还在等她重新回到那套熟悉的礼节里,等她给研究会理事长一个台阶,也给自己留下日后缓和关系的余地。
可皋月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九条当主没有出面缓和气氛,修一也没有替女儿补充解释。
两人的沉默,反而让这句话变得更加清楚。
这不是这个年轻的“暴君”一时失言。
西园寺家就是这个意思。
研究会理事长张了张口,原本准备好的质问竟一时无法继续。
皋月这才重新看向他。
“我是在告诉诸位,加入这份联盟以后,会有什么后果。”
她的语气十分平静。
“知道后果以后仍然愿意盖印,才称得上真正的共同立场。”
“若是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诸位又准备依靠什么与西园寺对抗?”
研究会理事长的嘴唇动了动。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关于华族团结、政治传统和共同利益的话,到了此刻忽然都显得有些轻飘飘的。
皋月也不催促。
宴会厅里有二十余名受邀者。
没有一个人离开座位。
别说近卫、鹰司和九条,就连宴会开始以前态度最积极的几名观望者,此刻也没有再看负责登记的方向。
有几个座位靠近登记处的人,甚至还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自己的椅子,好让自己离那个桌子远一点。
“没有了吗?”
皋月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