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只文件袋很快被取了出来。
这家名下经营着一家文化财团,每年春秋各举办一次大型展览。财团在华族界颇有名气,近几年还从欧洲借到过不少绘画与古董。
“今年秋季的场地已经订好了。”
那名家主主动开口。
经历前面几家以后,他显然不准备等皋月先说。
“合同也已经签署。即便西园寺不愿继续合作,展览仍然会按时举行。”
“场地当然还在。”
皋月点了点头。
“西园寺不会要求会馆毁约。”
男人的神情没有放松。
“可是贵家今年准备展出的二十七件海外藏品,其中十九件的运输由西园寺旗下会社负责,二十三件的保险由西园寺保险承保。”
皋月翻开文件袋。
“剩余几件虽然使用外国保险公司,但再保险合同仍然经过西园寺的海外渠道。”
“我们可以更换运输会社和保险公司。”
“可以。”
皋月没有否认。
“只是海外出借方是否愿意接受新的运输路线和保险条件,就要由他们自己决定了。”
那名家主脸色微沉。
“我们已经签了借展协议。”
“但协议里也写了,保险条件发生重大变化时,出借方可以撤回藏品。”
皋月从文件中抽出一份英文合同的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