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西园寺保险会依照合同通知所有出借方,今年秋季不再为贵财团提供特殊承保。”
“同时,西园寺旗下媒体会撤销宣传安排,运输会社也不会再提供恒温车辆和特殊护送。”
男人猛地抬头。
“你这是要让展览办不下去。”
“场地仍然属于贵财团,不是吗?”
皋月看着他。
“灯光、展柜和开幕酒会也都可以照常准备。西园寺只是无法保证那些藏品还能不能按时抵达东京。”
附近一名家主忍不住朝研究会理事长看去。
互助会背后不是还有三家文化财团吗?
研究会理事长显然明白那道视线的意思,却没有立刻接话。
皋月已经替他把话说了出来。
“当然,诸位还有三家文化财团可以帮忙。”
她的语气甚至显得颇为体贴。
“只是其中两家正在使用西园寺的运输渠道,最后一家明年的修复预算,还需要西园寺旗下保险会社提供担保。”
研究会理事长的嘴唇动了一下。
“文化事务归文化事务。那三家财团既然已经答应协助互助会,就不会因为一场宴会就改变决定。”
“那就最好了。”
皋月没有争辩。
“西园寺明天会重新审查与它们之间的所有合作,免得我们的资金、人员与保险最后绕上一圈,继续用在互助会的项目上。”
她看向第六家的家主。
“贵财团也可以继续举办秋季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