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种等着被人“宣判死刑”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他是互助会的主心骨,也是在场九家中实力最强的,要是连他都害怕了,那这个会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花山院家没有到期贷款,轻井泽的土地也足以支撑互助会最初的资金。”
他说得比其他人平静。
“皋月小姐准备怎么处理花山院?”
“您说得没错。”
皋月接过最后一只文件袋。
“花山院家的确是九家里最难处理的一家。”
她翻着文件,不住地点头。
“你们没有迫在眉睫的债务,也没有哪一批文书正在受潮。贵家在京都和贵族院的关系,同样不是短时间能够切断的。”
花山院当主的神情终于缓和了一点。
“所以呢?”
“所以西园寺不会急着处理。”
皋月将文件袋放到他面前。
“轻井泽的土地可以继续抵押,贵家名下的文化财团也可以继续运作。您在贵族院里联系的那些人,西园寺同样不会要求他们立刻离开。”
花山院当主没有碰文件袋。
他知道后面一定还有话。
“只是从今晚开始,西园寺不会再替花山院家的任何安排提供便利。”
皋月看着他。
“贵家想融资,便按照银行给出的普通价格融资。”
“想修缮宅邸,便按照市场价格寻找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