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后辈需要职位,也请他们自己参加遴选。”
“贵族院里需要支持,您可以继续依靠这份二十六人的名单。”
她说到这里,重新露出一点笑意。
“花山院阁下既然认为西园寺进入华族内部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我便让西园寺彻底离开花山院家。”
花山院当主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对于九家中其他人而言,西园寺的敌意可能意味着债权、库房、合同或者选区。
对于花山院而言,真正可怕的反而是什么都不做。
不提供帮助。
不提供职位。
不提供资金。
也不再通过九条、近卫与其他旧家之间的关系,维持那些过去被视作理所当然的便利。
花山院家当然不会在明天破产。
它只会在往后的几年里,眼睁睁看着所有仍与西园寺合作的家族得到新的资金、职位与政治资源,而自己逐渐失去对华族内部秩序的影响。
皋月将九只文件袋整齐地摆在意向书旁边。
九枚印章。
九份处理方案。
一个也没有少。
“这就是西园寺准备付出的代价。”
她重新靠回椅背。
“诸位可以让银行拒绝我的报价,可以让住友为了贵家的货物与西园寺翻脸,也可以让二十六名议员全部按照这份名单行动。”
“西园寺会正面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