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卖得多,仓库和物流就跟着增加;农场的东西进入中央厨房,再进入便利店;建设会社拿到项目以后,材料、运输、结算和用工又会跟着一起动。
甚至在整个东京都忙着买地的时候,西园寺已经开始卖。
等别人发现钱不够用了,西园寺手里偏偏有钱。
我以前觉得皋月只是很会赚钱。
后来才知道,“会赚钱”三个字根本解释不了她。
她似乎总会比别人多看几步。
最让我难受的是,等我终于勉强能够看懂其中一两步时,才发现她六年前大概就已经把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贪心。
我的自大。
我对本家的依赖。
还有我嘴里整天喊着独立,却从来没想过失败以后究竟该由谁承担。
她一件件全给我拆掉了。
我坐在那里,忽然笑了一声。
妻子被我吵醒,从被子里抬起头。
“你又怎么了?”
“没什么。”
“半夜一个人笑很吓人的。”
她翻过身去,很快又睡了。
我却很久都没有合上书。
因为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想明白了皋月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是在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