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一脸上的笑意停了一下。
“六年前?”
“我被赶出西园寺的时候。”
健次郎说得很平静。
修一却皱起了眉。
这已经超出他原本准备谈的范围了。
“健次郎,那件事……”
“你先听我说完。”
健次郎抬手拦了他一下。
这个动作让修一恍惚了一瞬。
以前他们兄弟争论生意时,健次郎也喜欢这样。
只是过去他这么做,多半是因为根本不准备听别人讲话。
如今他停下来,看着窗外往后退去的街道,神情认真,看上去像是在重新整理已经想过很多遍的事情。
“一九八五年,我破产。”
“一九八六年以后,东京的地价开始疯涨。”
“一九八七年,股票、房子、会员权、字画,随便什么东西都敢涨。到八九年底的时候,日经快到三万九千点。”
“那几年我一直站在旁边看。”
健次郎笑了笑。
“说起来很丢人。”
“我当时要是还有钱,是一定会进去的。”
修一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