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醒过我,大哥也劝过。我那时候觉得所有人都胆小,只有我敢赌。最后输了,再回头说是你害我破产,这话连我自己现在都听不下去。”
修一看了弟弟一眼。
健次郎笑着耸了耸肩。
“别这么看我。我承认自己以前混账,又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
“哼,六年前的那个混蛋可做不到。”
“所以才用了六年。”
皋月听到这里,心里的一些顾虑也放了下来。
健次郎如今对她的态度,确实受到了那套“六年安排”的影响,可他对当年失败的认识已经独立出来。
以后就算那层误会出了什么变化,他也很难重新回到过去那种把所有责任推给别人的状态。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