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机器如果真的像您自己知道的那样有严重问题,卖掉以后仍然要付钱,您就只是把东西搬出了研究室,风险还留在自己身上。”
教授笑着点了点头。
“这就开始有意思了。”
“卖方说自己有信心,很便宜。允许你看几眼,成本也可能不高。”
“可当他的收益会继续受到商品真实质量影响时,他说的每句话就会开始变贵。”
皋月低头看向纸上的方框。
土屋之前说过一句话。
如果西园寺认为他还有用,他愿意留下来。
当时听起来只是表态。
现在重新想,却有了另一层含义。
不过还不够。
愿意留下来,可以留下来做顾问。
可以保留一个没有实权的董事位置。
也可以在控制权交割完成以后待上半年,再找一个体面的理由退休。
如果土屋想卖掉的是一个自己已经知道快要烂掉的包袱,这种“留下”几乎算不上成本。
“如果卖方承担责任的能力本身也可能消失呢?”
皋月抬起头。
“公司卖完以后,他手里的控制权已经没了。真出了问题,他大可以说自己尽力了。甚至人也可以离开。”
教授看了她几秒。
“所以你需要的不是一句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