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告诉银行不要因为西园寺的态度额外封杀谁,却不能替一个刚退出的人担保信用,更不能要求银行明知道有风险还把钱借出去。”
她稍稍停了一下。
“能不能让银行相信他已经是个正常经营者,要靠他自己。”
稻川裕紘听到这里,反而点了点头。
“这样才说得过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个人又围绕资金、持股、人员退出和会社经营问了不少细节。
三个人围绕这些内容问了很久。
资金怎么分。
过去的股份怎么算。
退出以后多久才视为真正切割。
如果原来的组织成员只是正常参股一家会社,又该如何认定。
千鹤在旁边一条一条记录,皋月偶尔会让她把其中一句重新改掉,避免以后因为措辞模糊再产生争议。
鹫尾坐在后面,越听越沉默。
前面砍总会屋、地上げ和暴力催收的时候,三个人加起来也没谈这么久。
现在轮到合法会社了,他们倒是每一条都要问得清清楚楚。
因为这些才是他们真正准备留下的东西。
日本地下世界最大的三个组织,似乎要变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公司了。
渡边芳则有东西可以留下。
星野有。
稻川裕紘也有。
再往下一些的大干部,或许同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