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支快抽完的烟按进烟灰缸。
“怕她,丢不丢人?”
有人嘴硬地喊了一声。
“不怕!”
旁边马上有人笑骂:
“少他妈吹牛。”
屋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就连鹫尾也笑了。
“对,少吹这种牛。”
“我都怕,你们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笑声更大了一些。
鹫尾脸上的笑意却慢慢收了回去。
“可怕归怕。”
“今天要是什么都不做,明天人家就会知道,西园寺皋月只要在纸上写一句话,我们鹫尾组二十几年、三十几年挣出来的招牌,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房间里的声音逐渐停下。
“以后走在街上,人家还会怕你们吗?”
“下面那些刚进来的人,还会觉得跟着鹫尾组有饭吃吗?”
“连自己的饭碗让人砸了都不敢吭声,还挂这个代纹干什么?”
阿部脸上的最后一点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往前站了一步。
“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