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吧。”
后面的几个人也跟着站起来。
有人刚才还坐在地上,此时用手撑着膝盖起身;有人把烟扔进烟灰缸,鞋底在榻榻米边缘重重蹭了一下。
“干。”
“跟他们干。”
“妈的,让那个大小姐看看。”
越来越多人站了起来。
鹫尾没有再说西园寺。
他只是看着这一屋子人,声音压低了一些。
“今天跟我出去的,都是我鹫尾隆一的子分。”
“谁出了事,我负责。”
“谁进去,我给他找律师;谁在里面待一年,他家里我养一年;待十年,我养十年。”
后排有人突然喊了一声。
“组长!”
鹫尾朝他看过去。
那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已经站直了,脸因为酒气和兴奋涨得通红。
“都到这一步了,您还说这些干什么!”
旁边的人立刻跟着起哄。
“就是!”
“跟着组长干!”
“今天谁缩了谁就是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