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然后很自然地想象出了一张可恶的脸。
那个小丫头大概会坐在桌子对面,先笑眯眯地喊一句“堤伯伯”。
接着问他:
您是不是听说我住院了,就跑过来偷东西呀?
……不好。
堤义明的胃忽然有一点不舒服。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子。
今天没带胃药。
算了。
这种事情还是少想。
但真正让堤义明没有动这个念头的,也不只是怕皋月回来以后找他秋后算账。
主要是因为——西武和西园寺现在已经绑得太深了。
铁路、酒店、农业、物流、球场、演出,再往后甚至还有极乐馆的重新改造。
这些东西已经不是当初那种坐在桌子两边互相割肉的关系了。
西园寺真乱起来,西武一样会跟着倒霉。
所以他现在比很多人都希望那个小丫头赶紧从医院里爬起来。
最好下午就能爬起来,然后继续去折腾别人。
反正少来折腾西武就行了。
电视里的新闻已经切到了国会。
一名议员站在走廊里,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正在说昨晚的事情“已经突破日本社会能够容忍的治安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