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义明看了一会儿,忽然皱起眉。
不对。
他拿起桌上的报纸。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这件事最大的异常,其实还不是袭击本身。
是西园寺太安静了。
皋月受伤。
西园寺的人死了。
自动步枪在东京街头打了那么久。
政府、政界、财界现在全都已经炸开了锅,可真正最应该发火的那一家,到现在一句像样的话都没有说。
这不像修一,那老家伙对自己女儿可宝贝着呢。
更不像皋月,以堤义明对皋月的了解,这丫头现在把整个东京都掀了他都不奇怪。
堤义明把报纸往后翻了一页。
上面正好是一篇关于昨晚那场极道会谈的报道。
西园寺皋月在遇袭前几个小时,才刚与三大极道组织的最高层结束会谈。
然后一出门,鹫尾就动手了。
堤义明看着那几行字,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鹫尾。
这一部分……
他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小丫头是什么人?
几年前都能拿一块两米宽的破地坐着等西武自己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