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跑去同时见三个极道组织的最高层,准备动掉不知道多少人的饭碗,会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堤义明摸了摸下巴。
如果她早就知道下面有人不服呢?
甚至知道鹫尾会动手。
然后故意放着。
协议前脚签完,后脚一个不愿意守规矩的下部干部就跳出来袭击西园寺。
接下来三大组织还怎么替下面的人说话?
政府还怎么慢慢讨论?
原本需要花几年往下压的事情,一夜之间就有了最好的理由。
想到这里,堤义明忽然往后靠了一点。
哼,我明白了。
很像。
太像了。
这确实是那个小丫头干得出来的事情。
他甚至已经能想象皋月坐在自己面前,端着茶杯一脸无辜地问:
“怎么能说是我故意的呢?明明是鹫尾先生自己选择动手的呀。”
堤义明越想越觉得像。
可下一刻,他的视线落到了报纸另一侧的照片上。
被子弹打得几乎看不出原样的车辆。
道路上的爆炸痕迹。
自动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