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东京现在有几个人真敢把你拦在门外?”
皋月原本还准备继续演。
结果看到他那副一脸头疼的样子,终于没忍住。
“噗——”
她赶紧用手挡了一下嘴,肩膀却还是笑得轻轻动了起来。
“堤伯伯。”
“嗯?”
“你现在一下就没有‘世界首富’的样子了呢。”
堤义明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还不是你害的。”
他瞪了皋月一眼。
“哪有人刚见面就搞这种东西的?”
皋月笑了好一阵才重新站好。
堤义明看着她,原本还准备再说两句,目光却不知不觉在皋月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今天的皋月和平时很不一样。
没有正式套装,也没有那些一看就是为会议或者宴会准备的衣服,只穿着深蓝色外套、白色上衣和牛仔裤。长发也只是简单整理过,怎么看都更像一个周末跟同学出来玩的普通大学生。
尤其是脸。
新闻里说得很严重。
他这几个月也从不少渠道听到过那天晚上的情况。
爆炸、撞车、自动武器、外国枪手,还有被直升机直接送进西园寺医院的皋月。
可如今真正站在眼前以后,至少从外表上已经很难再找到多少受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