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义明上下看了她一遍,轻轻哼了一声。
“看来确实死不了了。”
皋月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一点。
“您见到伤员,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吗?”
“你哪一点像伤员?”
堤义明反问。
皋月张了张嘴。
她低头看看自己,又抬起手碰了一下右侧脸颊。
“这里啊。”
她还真朝堤义明凑近了一点。
“这里可是留过疤的。”
堤义明只好顺着她指的位置看过去。
靠近颧骨的位置确实还能看见一道很浅的痕迹,不过要不是皋月自己指出来,他刚才甚至没有注意到。
“这也算疤?”
“当然算。”
皋月很认真地点头。
堤义明看了两秒。
“你要是再晚两天告诉我,我大概都找不到了。”
“……”
皋月撇了撇嘴,重新站直。
“完全没有同情心,你个黑心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