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很傲慢。”
皋月眼里立刻多了一点兴趣。
“傲慢?”
“绘画用了几百年时间,想尽办法在一个平面里创造另一个世界。”
“结果他拿一把刀,把这件事本身否定掉了。”
堤清二笑了一下。
“这不是很傲慢吗?”
皋月听完,也忍不住笑了。
“这样说的话,确实有一点。”
“不过艺术家如果完全不傲慢,大概也做不出这种事情吧。”
“这一点我同意。”
两个人一时都没有继续说话。
皋月重新往后退了一小步。
距离拉开以后,那几道切口看起来反而更加明显。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
“而且这种作品放在美术馆里,比单独挂在家里有意思。”
堤清二偏过头。
“怎么说?”
“因为我会注意到周围。”
皋月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朝画布两侧看了一眼。
“墙面的距离,灯从什么方向照过来,还有我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