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布后面本来就有空间。”
“所以他甚至不需要再画出来。”
灯光只落在白色表面,那几道裂口内部却仍然保持着很深的暗色。
皋月看着那里,停了一会儿。
“这么看的话,我觉得他倒是很诚实。”
堤清二顺着她的视线重新看向作品。
“诚实?”
“嗯。”
皋月轻轻点头。
“至少他没有假装自己还能在二维的东西上发明另一种更真实的空间。”
“他只是告诉看的人——”
她稍微顿了一下。
“真正的空间一直都在那里。”
这一次,堤清二沉默得久了一些。
随后才微微笑了起来。
“这个观点倒是挺新奇的,我以前从来没听别人这么说过。”
“那清二先生觉得呢?”
皋月转过头。
这一次轮到堤清二看那幅画。
“我第一次看到丰塔纳的时候,倒没有觉得他偷懒。”
他说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