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以为你会一直坐丰田世纪坐到六十岁的。”
“……”
皋月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该说不说这人和堤义明是亲兄弟呢,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她才十八岁哎,花季少女哎。
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自己应该坐在一辆黑色大型轿车后座里,被司机送来送去?
“这可是我自己的车。”
皋月敲了敲引擎盖,特意强调了一下。
“而且是我自己开的。”
“看出来了。”
堤清二笑了笑。
“挺适合你的。”
皋月原本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他也敢问一句“脚够不够得到踏板”,就立即重新评估今晚到底还要不要尊重艺术家。
听见只是这么一句,总算满意了一点。
“清二先生的眼光果然比某些人好。”
“某些人?”
“没什么。”
皋月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堤清二也没有追问。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皋月脸上。
两个人距离近了以后,堤清二的目光在皋月脸上停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