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颧骨附近已经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伤痕,只在停车场顶灯照过来的时候,还能隐约看见一点没有完全褪去的浅色痕迹。
他脸上的笑意稍微淡了一些。
“身体已经不要紧了吗?”
皋月顺着他的目光,下意识抬手碰了碰脸侧。
“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她重新看向堤清二,微微欠了欠身。
“之前还劳清二先生特地让人送了慰问品过来,承蒙关照了。”
“这种时候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堤清二摆了摆手。
“听到消息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
他说到这里,又仔细看了皋月一眼。
“现在能亲眼看到你这样站在这里,我也就放心了。”
皋月听完,脸上的笑容柔和了一点。
“让您担心了。”
“医生前几天复查的时候也说恢复得很好,脸上的伤再过一段时间大概就看不出来了。”
“那就好。”
堤清二点了点头。
“你还年轻,真要留下什么明显的伤,总归让人觉得可惜。”
皋月眨了眨眼。
“清二先生是在说我的脸比较重要吗?”
“至少比那辆车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