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说希望帮助所罗门恢复稳定以后,今天早上有几个人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知道西园寺准备投多少钱。”
皋月拿着杯子的手轻轻转了一下。
“那您怎么回答?”
“我说不知道。”
克拉维斯耸了耸肩。
“所以今天才来问你。”
皋月笑了。
“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我自己现在也不知道。”
克拉维斯盯着她看了两秒。
也笑起来。
“很好。”
然后话题便过去了。
他没有继续问。
皋月也没有继续解释。
这就是今天和昨天最大的区别。
昨天在七号世界贸易中心,几乎每一句话后面都跟着另一句需要认真权衡的东西。
每个人都在计算。
一句承诺价值多少。
一个词会不会被媒体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