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月看向他。
“那就别临时给我们优待了。”
“很好。”
格林伯格拿起桌边的笔,在记分纸空白处写下一个名字。
“我的这份给纽约的儿童医院。沃伦,你呢?”
巴菲特想了一会儿。
“内布拉斯加那边有一家基金会最近在做儿童教育项目,就给他们吧。”
皋月接过格林伯格递来的纸,看了一眼上面的两个名字,随后交给站在后方不远处的随行人员。
“记下来。回酒店以后交给弗兰克,让他安排。”
“是。”
基辛格也朝自己秘书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
十万美元也好,二十万美元也好,在这张桌上本来就只是给牌局添一点意思。
真正让人记得住的,反而是刚才谁判断错了一手牌,又是谁抓住机会把这件事翻来覆去说了半天。
牌桌旁的人渐渐开始起身。
有人往上层甲板走,有人站到船舷边看刚刚返航的快艇。刚才一直围在旁边的几个客人也陆续散开,只剩格林伯格还坐在那里,把牌重新拢到一起。
“沃伦,再来一轮?”
巴菲特原本已经准备起身,听见这句话又停住了。
“你刚才不是还准备给伯克希尔董事会打电话?”
“那是明天的事。”
格林伯格开始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