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伯格把最后一笔记上去,又重新核了一遍,才把笔放下。
“行了。”
他把记分板转向桌子中间。
“这一轮是你们输。”
皋月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输了。
好在输得不算难看。
她前面几次判断失误丢掉了不少分,后面虽然追回来一些,最后还是差了一截。
基辛格也扫了一眼结果。
“我觉得这个成绩至少证明,我们没有白坐在这里这么久。”
“这是不是应该理解成一种安慰?”
皋月问。
“当然不是。”
基辛格把手里的牌整理好放回桌上。
“我只是习惯在结果已经无法改变的时候,寻找一个比较容易接受的解释。”
“听起来确实很像外交官。”
皋月把记分板重新推回去。
既然输了,之前说好的彩头自然也要兑现。
格林伯格随口问了一句:
“慈善机构你们自己选,还是让赢家决定?”
“不是说赢家指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