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会有人提什么董事长或是国务卿之类的头衔。
打坏一副牌一样会被另外几个人笑上半天。
巴菲特后来又连续判断错了两次。
第二次出牌刚落下,格林伯格便把自己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放,转头看了他好一会儿。
“沃伦,我现在有点担心伯克希尔。”
巴菲特还在低头看刚才那几张牌。
“伯克希尔怎么了?”
“我准备明天给你们董事会打电话,建议他们重新确认一下一个连自己搭档手里有什么牌都记不住的人是否适合继续管理公司。”
这句话终于让巴菲特抬起头。
他看了格林伯格几秒,神情居然还挺认真。
“可以,那我也会建议董事会增加一项新的风险控制措施。”
“什么措施?”
“以后禁止艾伦·格林伯格进入奥马哈。”
格林伯格靠在椅背上,完全没有被威胁到的样子。
“那你最好先把奥马哈机场也买下来,不然我照样能进去。”
旁边几个人听到这里,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低头喝东西,有人干脆把椅子往这边挪了一点,显然是觉得这桌牌比自己刚才玩的东西更有意思。
皋月也已经彻底放松下来。
她甚至觉得,格林伯格如果再多说两句,巴菲特大概真的会开始认真研究怎么把他挡在内布拉斯加州外面。
最后一轮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比刚才暗了不少。
船身随着水面轻轻起伏,桌上的几张记分纸也被风吹得翘起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