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句话她显然记住了。
后面几轮,巴菲特连续判断对了几次出牌方向,状态越来越顺。
皋月也逐渐适应了节奏。
到后来一副牌,她拿到的牌算不上特别好,却顺着巴菲特前面几轮留下来的习惯赌了一次。
最后一张牌落下以后,巴菲特看着桌面停了几秒,像是在重新确认刚才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皋月已经把自己的牌慢慢拢到一起,眼带笑意地看了巴菲特一眼。
“看来您刚才那句‘数学不太好’,也不完全是在开玩笑。”
巴菲特投降般举起手来。
“我开始后悔今天说过那么多话了。”
“牌桌上最好少给对手留下可以记住的东西。”
基辛格一边收牌,一边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格林伯格随即点头。
“这句话你确实应该早点告诉沃伦的。”
巴菲特看了看自己的搭档,又看了眼对面的两个人。
“我现在突然觉得,这张桌子的分组可能有点问题。”
皋月低头检查下一副牌,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现在换已经来不及了。”
玩到后来,她也渐渐不再那么在意自己究竟漏算了几张牌。
巴菲特和格林伯格明显都很熟悉彼此的习惯,时不时就会因为一手牌翻出几年前某次聚会的旧账。
基辛格偶尔参与,大多数时候却只是坐在那里笑着听。
皋月也渐渐发现,这群人在牌桌上和自己平时在报纸、财经杂志或者电视里看到的形象实在差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