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月把视线重新落回牌桌。
最后分组的时候,皋月和基辛格坐在一边,巴菲特则和格林伯格成为搭档。
第一副牌开始以后,皋月打得相当认真。
她确实很久没有玩过桥牌了。
规则倒是还记得,可真正坐到牌桌上以后,要在短时间里判断牌型、记住已经打出去的牌,再去推测另外几个人手里的分布,和单纯知道规则终究不是一回事。
最开始几轮,她明显谨慎了许多。
直到其中一副牌,皋月因为一次过于保守的判断,硬是错过了本来可以拿下的机会。
牌收回去的时候,巴菲特看了一眼她刚才留下的几张牌。
“西园寺小姐,你昨天在所罗门可没有这么保守。”
皋月正在重新理牌,闻言抬起头。
“昨天容易一点。”
“容易?”
“至少昨天我知道自己手里有什么,对方想要什么。”
她看了一眼桌面。
“这里可没人愿意把底牌提前交给我。”
格林伯格听到这里,朝巴菲特抬了抬下巴。
“沃伦,看来她已经开始把责任推给对手了。”
“这也是一种进步。”
巴菲特乐呵呵地把下一副牌拿过来。
“至少比承认自己打错了容易。”
皋月看了他一眼,没再争,只低头重新整理手里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