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皋月笑着拉开旁边的椅子。
“而且您昨天自己说的,只是出来见几个朋友。”
这句话一出来,格林伯格又笑了起来。
巴菲特这次干脆不再争了,只把桌上的一副牌往皋月面前推了推。
“既然都下来了,就别站着看了。会不会打桥牌?”
皋月低头看了一眼桌面,想了想才回答:
“规则知道,以前也玩过,不过已经很久没认真碰了。”
“您要是想找一个能让牌局变得更有挑战性的对手,大概找错人了。”
“那反而正好。”
巴菲特笑着说道:
“今天本来就是出来玩,又不是桥牌比赛。真要每个人都坐下来算得像在做投资决策,那还不如回办公室看报表。”
坐在另一边的格林伯格听见这句话,立刻抬起头。
“西园寺小姐,我建议你把他刚才这句话记住。”
“沃伦每次牌局开始以前都喜欢说‘只是玩玩’,等真的输了一手,他就会花十分钟向所有人解释为什么那副牌其实是别人打错了。”
巴菲特无奈地转过去看他。
“艾伦,你至少应该等她坐下来以后,再告诉她这些。”
“有什么区别?”
格林伯格靠在椅背上,笑得一点都不客气。
“反正最多再过半个小时,她自己也会发现。”
皋月听完也笑了,顺手拉开桌边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