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更应该参加了。至少待会如果输了,还可以提前准备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
“很好。”
格林伯格立刻点头。
“你已经学会最重要的一部分了。”
巴菲特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只能摇了摇头。
也就在皋月坐下的时候,她才注意到牌桌另一边还坐着一名此前没有见过的老人。
花白头发已经有些稀疏,鼻梁上架着眼镜,身材算不上高大,甚至因为年龄的缘故显得略微有些发福。
他刚才一直坐在另一侧听几个人说笑,这时见皋月看过来,才放下手里的牌。
巴菲特顺势介绍道:
“亨利·基辛格。”
皋月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前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前国务卿。
作为过去十几年美国外交政策最重要的设计者之一。
即便已经离开华盛顿权力核心多年,至今仍然是美国外交与政治圈里极有分量的人物。
更重要的是,他这些年经营的早已不只是一份曾经担任过国务卿的履历。
皋月也没有继续坐着,起身同他握了握手。
“基辛格博士,久仰了。”
“这句话现在由我来说可能更合适。”
基辛格也站起身握住她的手,笑意很温和。
“过去两年,我在纽约和华盛顿听见‘西园寺’这个名字的次数,大概比听见不少美国公司的名字都多。今天总算见到本人了。”
皋月听得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