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到材料的问题,我就让负责材料的人回答;问到解码,就让川人先生回答。我只要一直想着,哪些东西对我们的项目有用、哪些东西不能放出去就好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就是皋月酱在飞机上跟我说的那样。”
皋月握着听筒,没有立刻说话。
那时候她还在担心,万一见了那些以前只在论文上认识的人,自己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该怎么办。
才过了几天而已。
有好好地在成长呢。
“皋月酱?”
“在听。”
皋月笑了一下。
“做得很好。”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研究经费上没有,”艾米认真纠正,“别的地方就不一定了。”
“喂。”
听筒里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反正,”艾米笑够了,语气却难得正经了一点,“我这次好像真的有点像个负责人了。”
“没有给你丢脸吧?”
“没有。”
皋月靠在沙发背上,望着窗外曼哈顿星星点点的灯火。
“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