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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那边的行程还没有走完。
今天在西雅图见的,是华盛顿大学研究闭环神经控制的实验室。
对方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做过让猴子通过奖励反馈,学会主动调节单个神经元放电的实验,算是整个领域里最早证明“大脑可以反过来适应机器”的人之一。
“我们聊了一下午闭环训练。”艾米说,“他们的想法跟川人先生的解码模型刚好能接上,川人先生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本子上写东西,连车窗外面的湖都没看一眼。”
“那明天呢?”
“明天上午还要再去一趟,看他们的灵长类动物中心。然后飞巴尔的摩,最后才是亚特兰大。”
艾米掰着手指算了一下。
“巴尔的摩那边的时间还没完全定下来,对方下周有个会议。亚特兰大倒是已经约好了。”
“不急,慢慢来。”皋月说,“需要多待几天的话,就多待几天。”
“嗯!”
艾米答应得很痛快,随后话锋一转。
“对了对了,皋月酱,你今天上电视了!”
“……你看到了?”
“酒店的电视一打开就是!cnn放了好几遍,晚间新闻也有。”
艾米的声音一下子又兴奋起来。
“就是你站在台上说话的那一段。下面坐了好几百个美国人,全都是那种穿西装、看起来很有钱、脸很臭的大叔。”
“然后皋月酱就站在最前面,说‘这句话是我要求删掉的’——”
她刻意压低嗓音,模仿了一下皋月在台上的语气。
模仿得不怎么像。
“然后下面‘哗’的一下就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