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伦,”她说,“我们开了半年的会,最后的结论是,把这座城变成关犯人的地方?”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多丽丝没有说话。
格伦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雷看着桌上那份复印件,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格伦不是在开玩笑。
这半年他们试过的办法不少。
给州商务厅写报告,去萨克拉门托参加招商会,在几份行业杂志上登广告,甚至托人联系过几家日本和tai洲的电子厂。
结果一个都没有成。
人家来了,看过县里的大学,喝过这里的葡萄酒,都说风景好、环境好,适合退休。
然后再看一眼这座镇。
离硅谷三个多小时,离洛杉矶四个小时,周边没有做电子元件的供应商,本地的技工和工程师,大半辈子干的都是给军方修装备、做测试的活。
大学里的毕业生倒是不少,可毕了业,一个个都往北边的硅谷跑。
于是人家就礼貌地说一句会考虑,然后再也没有回音。
监狱呢,它至少是真的。
还能切切实实地给当地提供岗位。
“说起来,”巴德终于放下了搅拌棒,“托马斯呢?今天怎么没来?”
“去纽约了。”雷说。
“纽约?”
巴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
“去纽约干什么?找华尔街给他那张图纸掏钱?”